2007年7月30日

折腾了一下午,GCC

一直生活在 ubuntu 下。今天下午折腾 CentOS,总算领略了厉害之处。起因很简单,测试机环境要求 CentOS 4.5,而今天要用到了才偶然发现 CentOS 居然默认没有对 sshfs 的支持。于是任务出来了:给 CentOS 4.5 装 sshfs。

如果是在 ubuntu 或其他 debian 系的环境下,这个任务应该挺简单的,apt-cache search sshfs,看看结果然后 apt-get install 就完了。CentOS 下全然不是这样。

尝试使用 yum,官方源的软件陈旧不说,根本没有 sshfs。去 rpmfind,找到了几个差不多的 rpm,A 依赖 B,B 依赖 C,以此类推,让人抓狂。祭出 Google 大法,centos+sshfs,倒是有几篇指南,按图索骥下来居然是编译错误……为啥人家编译的咋都那么顺利呢?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尝试使用旁门左道,将 rpmforge 加入到 yum 的源中,这次搜倒是能搜到 sshfs-fuse 之类的包了,安装也完成了,但是挂载的时候告诉没有找到 fuse 模块,怎会这样??lsmod | grep fuse,果然空空如也。modprobe fuse,果然不存在。

没招了。只能回顾之前种种做法,看看是不是哪里有了疏漏。无聊的尝试中,突然想起 CentOS 默认还是 gcc3 的环境,而这台测试机为了项目需要已经将默认的 gcc 改成了 gcc4。./configure、make、make install 的时候强制指定 CC=gcc3,居然就这么过了,昏厥。

至此,整整一下午时间搭了进去,仅仅为了安装一个 sshfs。真是欲哭无泪啊。也应了那条老经验,每当碰到以为很复杂很棘手的问题的时候,通常都是基础方向上出了错误。

2007年7月12日

吟游诗人

最近终于通关了久违的无冬之夜2。10诗/7红龙/2战/1无冬,人物基本上算是练废了,无论近身肉搏还是远程施法,都是半吊子,职业组合甚至比不上玩无冬1时候的法贼组合,本以为自己生性潇洒不羁,初始阵营便选了混乱善良,结果一路下来,竟然因为阵营转为守序善良而无法再以诗人的职业升级。于是在这个寂寞的凌晨,不禁想起冯巩某个段子曾说,他这个人,在相声界二胡拉的最好,在戏曲界相声说的最棒云云。我用的这个吟游诗人,大概就是如此吧。

年轻时心浮气躁,阅历也浅,总对自己抱有过高的幻想。常说文如其人,其实玩游戏上也可略见端倪。比如总喜欢外型俊美,身手敏捷,以一敌百型角色的那个年代,折射出来的就是那颗高傲的,争强好胜的心。

只是除了极少数天之骄子,大多数人大概都和我一样,会从某个时候开始,领悟到自己的渺小。随着眼界的开阔,那种即使倾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成为某一领域翘楚的挫败感,实在不是滋味。

当然,除了极少数 EQ 极为低下的个案,大多数人大概也都会和我一样,在饱尝这种挫败感之后,努力寻找自己的位置,重新认识自己的价值。于是,我们也就都变成了吟游诗人,试图通过涉猎多个领域而提升自身价值,试图在各个方面寻找心理平衡而重建自信。比如我:或许编码里面我硬件懂的最多;硬件专家里面我项目管理的最好;项目经理这堆人里面,我的游戏背景颇丰;至于在游戏玩友里面,我则可以炫耀自己的编码实力。

前些天偶然看央视采访金庸,谈起自己,查老侠客说自己通过小说试图宣扬的一种人生观,是类似令狐冲那种,他自己称之为“无所谓”的人生。或高官厚禄,或浪迹江湖,或众星捧月,或难求知己,都以“无所谓”的心泰然处之。

我以为这是我中华传统文化的精妙所在。这样的人生境界看似消极,实则浑然天人合一,和谐的很,非圣人难以企及。比如个人从前很喜欢的一段话(大抵是出自高校 bbs 的签名档吧),就很有点这种境界的味道:


没上大学之前,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
上了大学之后,觉得这个世界很黑暗;
现在,觉得这个世界就那样,你说它美好就美好,说它黑暗就黑暗。


于是,便也不必介怀吟游诗人的头衔。毕竟猫有猫道,狗有狗道,欧美 RPG 之赞,大抵也在于即便这样的废柴诗人,也还是有通关的办法。

现实世界岂不更是如此。只是,这“无所谓”是个人修养应该追求的境界,而非逃避责任的借口。例如我最欣赏的张无忌,力战六大派救明教于光明顶,便远非对“无所谓”的浅薄理解所能解释。面对历史的赋予,这两句话很带劲:“该出手时就出手”,“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