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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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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双十一干了两件事:投影仪吊装和更新电脑显示器。 投影仪吊架(79 大洋) 吊架 是铝的,很轻。但是没想到不是铝材本身的那种银色,而是在外面又刷了一层,早知道就买白的了。懒得换。 往天花板上打膨胀螺丝也是个挺讨厌的事情。虽然冲击钻完全搞得定,但是一头一脸的灰还是免不了。 最让人讨厌的还是 HDMI 线。价格贵,接口脆弱就不说了。要命的是不仅线材硬,穿管不易,而且版本升级频繁。看了看正儿八经的 WHDI 方案目前都要大概 1.5k 才能搞定。于是外挂就忍了,回头找个 明装线槽 遮盖一下。 HDMI Splitter(54 大洋) 这东西就是为了弥补功放只有一路 HDMI 输出的。目的是让电视和投影仪不用插拔线就能都有信号。一进两出的的 HDMI Splitter 价位分好几档,看不懂有啥区别,入了个 优联 50 左右的 。目前用下来效果还好,没遇到什么问题。 显示器支架(639 大洋) 单显示器支架也有明显两个价位,200 左右和 700 左右。候选目标最终锁定在乐歌和慧想,而双十一当天乐歌的优惠更好一点点。 Dell U2515H 显示器(2410 大洋) 我一直想要个颜色比较准价格又合适的显示器。 U2515H 就是这样一台妖孽 ,2K 分辨率,99% sRGB 覆盖,出厂就令人满意的调教,无框的外观,合适的价格,真是调不出什么毛病。于是我的桌面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 Dell 随机附送的 DP 线实在是太差了,2K 分辨率居然会莫名其妙黑屏。换了根绿联的 DP 线就没问题了。 PS4 手柄(244 大洋) 原来在用的罗技 F710 其实还不错。但是在南方潮湿的天气里,外层原来磨砂质感的塑胶竟然融化了一般,费了我很多卫生纸也没完全擦干净。准备换个新手柄的时候发现罗技已经没落了,居然这么多年都没有新产品。论坛逛下来大都推荐 PC 党入 Xbox 手柄。但是微软自家的东西居然在 Windows 没有无线这个完全不能忍。而且在团建的时候摸过 Xbox 手柄觉得也就那么回事。于是心里就长草 PS4 的 DualShock 。看了看社区貌似很给力,于是就入了。 但是拿回来的第一天真的还是被折腾坏了。社区的 DS4Windows、DSTools 试了一圈,游戏就是不认。险些绝望了要退货。不过第二天竟然就好了。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

熊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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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东京,跟妻在新国立剧院附近吃完午饭,偶然看见了这种植物。印象里是接近 2000 日元,并不便宜,但是因为实在是太可爱了,就买下来送给妻当作礼物。 2009 年离开东京,走的匆忙,扔了很多东西(狼狈程度参考那时经历的 笔记本碎屏 ),当时非常纠结熊童子要不要带走,然而最终还是把它留在了租的房子那里,希望邻居能够有人看到它,喜欢它,照料它。 其实妻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我是知道的。 回国之后一直想买一盆熊童子给妻,但是那时候国内熊童子似乎并不容易找到。再后来入职阿里,跟着各种拥抱变化,学车,生娃,买房,装修,这件事情也就放下了。 如今已是结婚 8 周年,跟妻相识的 16 周年。熊童子虽然仍不是常见的多肉植物,却也不是难觅之物,于是就有了它们——好事还是要成双才最好。

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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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田野里,少爷们玩的挺开心。回想自己小时候,真的是无拘无束。钢筋混凝土的丛林里,危险无处不在,孩子们从记事起就必须遵守的规矩实在是够多。孩子们别扭,监护人也辛苦。

Life on the 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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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matter how strong the wall is, it is collapsing day by day, No matter how weak life is, it is growing day by day.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升级做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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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赛博空间 消失了快两周,离线升级成了父亲。 家里平添两个男丁。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松石雾境黄山趣,一日云雨一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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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黄山,已经是快一年前的事情了。 第一天,从云谷寺坐缆车上山。后来很庆幸这个决定无比正确。 云谷新索道缆车将我们送至海拔约 1650 米的白鹅新站,这里差不多是黄山游览基准平面。从这个平面起上有 1860 米的光明顶,下有仅 1300 米的西海大峡谷,真正的旅途才刚刚开始,千万不要对自己的体力太苛求。我和妻就因为第一天行程过于紧张,以致第二天两人的小腿肌肉都僵硬如石。 阅后山美景,过北海,西海,丹霞峰,至西海大峡谷。由此向前,上上下下,最是凶险,却也因此了却了旅行团的人海冲击,一路虽然艰难,心情却大好。 窃以为,游黄山,最美就在西海大峡谷。此情此景,不难理解为何国画钟情水墨。 走到西海大峡谷的尽头,云终于化成了雨。相机进水罢工。雨中翻越 1860 米的光明顶,回北海木屋住下。 第二天清晨,忍着小腿剧痛攀上猴子观海(狮子峰锁闭未开放),云海日出,二者不可得兼。 竟是一日阳光灿烂。过西海,排云楼,飞来石,再上光明顶,夹在旅行团的人海中,经鳌鱼峰,百步云梯下山。 一路艰难,只能望莲花峰兴叹。人潮涌动,远望迎客松前无立锥之地,兴致大减,索性绕开。回到杭州,活脱脱两个不能弯腿的僵尸,竟连公交车也下不去了。以后安排路线,可得留点余地了。

IT 迷途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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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 年冬,大雪纷飞。从帝都远来的列车,缓缓停靠在 J 市的站台。车上下来一个壮年男子,两个大纸箱的行李格外显眼。这男子是我素未蒙面的远房舅舅 Z。而那两个大纸箱,是我承载了我所有期盼的,生平第一台电脑。 在此之前,微机组里认识的胖公子 G 已经引领时代之先,有了自己的中华学习机。每有闲暇,我必定是在他家里,专门研究些不便上得学校厅堂的奇门遁甲。我因此和 G 胖结成死党。特别要感谢的是,那段时间 G 胖父母以极大的耐心容忍了我屡次三番少不更事的叨扰,在此致以叔叔阿姨 G 胖父母由衷的敬意。 但长此以往终究不是办法。我想拥有自己的电脑。 五个国字号大印的“成功”,显然也给了母亲极大的鼓舞。她嘴上虽不应承,私底下却也在认真思考这个请求。毕竟在那个年月,计算机还是个月收入比相当高的东西。而且更现实的问题是,即便恨心掏了这笔钱,又该到什么地方买才可靠呢? 母亲多方打探。当时远方的舅舅 Z 在帝都外企颇为风光,购买渠道算是有了着落。 母亲再征求 L 老师意见。L 老师竟不支持。回想起来,原因大概有三:一来很贵,而且万一坏了难于修理;二来沉迷,弄不好便是玩物丧志;三来正值 Apple 向 IBM PC 的过渡期,形势尚不明朗。总而言之一句话—IT 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但是即便时光倒流,三十岁的我回到过去,也仍就无法说服十来岁的自己。被 L 老师评价为“主意有点怔”的我,终于梦想成真。 这是一台 IBM PC XT 兼容机: NEC V20 的 CPU(兼容 Intel 8088),1M 内存,双五寸低密软驱,14 寸单色(绿)显示器—价值 2500 大元,经我舅舅人拉肩抗,千里迢迢从帝都辗转至此。起初我见这电脑与 Apple IIe 大不同,颇不乐意。经 Z 舅舅拍胸保证必比 Apple IIe 高级数倍才心下略宽。(这机器历经升级,机箱电源竟还留着,模样便是如此) 老东北人倘是冬季新买了电器,照例都要在屋里放置一天才许接电,以免结霜融化造成短路。我眼巴巴的看着这铁盒子在桌子上放了一天。终于得了许可可以开机后,却被难住了——这高级货色的显示器电源线竟是这般,即便在今天寻得合适的插线板也不容易。

IT 迷途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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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归来,L 老师颇严肃地对我们说,要开始学习"真正的编程"了——用 BASIC 解题。 后来我才知道,能称得上"真正的编程",在于这是奥赛五项之一,大号信息学,理论上跟"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数理化享受同等待遇。 无论是 BASIC 还是算法,连 L 老师自己也是勉力摸索。给我们讲 BASIC 讲算法,他的办法是依托教材讲语言,然后以题为纲,放任在我们把玩、体会语言的过程中悟算法。 遇到难题,L 老师会尽量用自己的资源去寻找解法,但更多还是依靠自己。小强们以独破难题为荣,以攀比解法为乐。用 L 老师的话讲,能者为师。 得益于这样"开放"的教学方式,我们不仅是解题能力在进步,对于 Apple BASIC 本身的挖掘也越来越多。例如 Ctrl+Shift+P(快速输入 PRINT)等快捷键,例如在尝试更多快捷键的时候找到的 FLASH/INVERSE/NORMAL、VTAB/HTAB 等绝少有书提及的语句,例如 FOR 循环最多只能嵌套 8 层的机能限制,例如 Ctrl+黑苹果+Reset 可以进行自检,例如 PRINT CHR$(4);"CATALOG" 这样在 BASIC 代码里调用磁盘命令的技巧等等等等,只要不是玩得太疯,L 老师并不干预。 此时 L 老师已给我们每人准备了一张个人专用磁盘(Janus 牌的 5 寸低密盘,双面容量 360k,外观如下图),用于存放解题代码。在发放软盘的那个神圣的时刻,L 老师颇自豪地说,磁盘能存很多东西,即使到你们毕业,这张盘也装不满云云。事实证明这类话通常都不靠谱。即使有指甲刀开口的神奇(单磁头软驱无法直接使用 软盘的背面,所以可以手动把磁盘翻过来开写窗再利用),毕业时我的代码也塞满了两张软盘。至于之后不久数据拷贝之风吹满地,软盘走下神坛飞入我等寻常小强 家,则是后话。 起初,我们是每天下午两节课后(14:30)去微机组训练,直到放学。后来,为了备赛,竟得以停课集训。至于落下的文化课,L 老师翻了翻五年级的课本,撇撇嘴说就这点东西我给你们讲就行,然后花了一个星期讲完了五年级的数学内容。 不用上课,极少考试,每天都泡在微机室里研究"奇技淫巧",而且理由冠冕堂皇,这段时光我终生难忘,...

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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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隆重,到底是为什么呢?

碎裂的液晶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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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晶屏碎掉对 lyman 来说并不常见。上次 lyman 看见液晶碎掉还是小学,电子表。断裂处的液晶像黑乎乎的墨水一样溢开。 这次牺牲的是曾经为 lyman 服役相当一段时间的康柏经典 12 寸小本 N410c。它自从 lyman 有了新欢 Fujitsu MG75X/V 之后就一直担任下载机的任务。回国的时候在成田机场由于严重超重狼狈不堪而索性选了海运,却未料真的难逃厄运。 好在尚无他恙,下载机仍可胜任。

IT 迷途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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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结束之后,我成为了微机组里的六名骨干之一——这意味着,我有了在微机组的固定个人用机——一台 Apple IIe。 Apple IIe 的键盘比之 Laser 310 自然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唯独空格键仍略显美中不足——那个硕大空格键需要颇有技巧地点击中央才能按下。而且即使“正常”按下,也免不了弹簧、铁丝和塑料键帽合成的“哐哐”的震动声。起初 L 老师颇心疼,曾明令要求禁止“哐”声出现。但设计上的缺陷毕竟难以克服。代码写得得意忘形的时候,又有谁会耐心地去侍候吵闹的空格键呢。渐渐的 L 老师也就由我们去了。 当年组里还有两台短键程 Apple IIe,类似今天的超薄键盘或笔记本键盘,键高只有上图一半的样子,手感一流,空格键更是按哪里都没问题。能在“哗啦哗啦”的柔声细语中运指如飞,羡煞我等“哐哐”旁人。可惜仅有的两台短键程苹果,一台故障频发,不堪久用;另一台是镇组之宝,汉卡、打印机(应该是 Epson MX-80,如图)一应俱全,平常非老师和大师姐勿动。 恰好这段时间,J 小学引入标准差来评价教学成果(现在回想起来 J 小学当年真是够先进)。这就要求教师们除了平均分,还要计算标准差。而后者的计算过程太过复杂,手算既慢又容易出错,于是老师们纷纷求助微机组。L 老师有现成的 BASIC 计算程序,但是考试成绩仍需以一堆 DATA 语句的形式录入电脑,是必不可少的体力活——体力活自然要找男生来干。为了让计算结果能够打印出来,L 老师也只能委屈大师姐,迁就我等民工。 而我也干得不亦乐乎。虽然我根本不懂标准差的涵义,甚至尚未开始学习 BASIC 而完全不懂也不记得那段程序,但是能够在包括自己班主任在内的各年级老师面前,亲手展示“微机几分钟就顶大半天人工”的神奇,让我觉得自己光芒万丈——虽然我只是个敲 DATA 的,但也多少代表了点先进生产力。

IT 迷途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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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 年,我小学二年级。J 小学的各种第二课堂正如火如荼。冬天的时候,年级选派学习拔尖的几名同学参加“微机组”,我有幸其中。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步入 IT 领域。 那时微机室的铁门极厚重(俨然是防盗,那年头的电脑确实是不得了的贵重物品),整个机房用红色胶皮铺地(或许是出于绝缘的考虑?),上机要换拖鞋,老师着白大褂。这种超科研的感觉一直到我从 J 小学毕业没有变化。 当时的微机室配备了大概 20 台左右的 Laser 310 (看起来大概是这个样子),是微机室的全部家当。 这种以 Z80 为 CPU 的 8 位机开机就有一个内置的 BASIC 编程环境。虽然可以使用普通电视作为显示器,但 极低的分辨率 加上普通电视 30Hz 的刷新率简直就是视力杀手,所以除了一台之外(放在微机室最前面,有点今天投影仪用机的感觉),大部分 Laser 310 还是配备了专用的单色(绿)显示器——这种显示器余辉很长,即使刷新率不高也不太会有闪烁感。 当时我们二年级的小嘎豆们(大概十个人)分到的就是这台“投影仪”机。微机室里同时上课的有各个年级几十个孩子,老师没有太多精力管我们,于是我们的任务就是熟悉键盘,按顺序输入 26 个英文字母。Laser 310 的键盘手感极差。肉乎乎的需要很大力气才能按下去。就算按下去了也经常是要么没反应,要么出来一堆。十个人,连玩带抢,一次课大概难得输入两排完整的字母序列。 这样上了几课之后,索然无味。东北的冬天,夜幕降临得很早。为了这样索然无味的第二课堂贪黑实在无趣。没有兴趣,又没有压力去做的事,自然不会持久。我和 IT 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在这个冬天不了了之,一别就是两年。 两年后,Laser 310 逐渐隐退,我也再少有机会触及如此古董。下面这段,是我记忆中在 Laser 310 上敲过的(嗯,当然是抄书,而不是自己写的)最深奥的代码。 10 FOR I = 0 TO 2 * 3.14 STEP 0.2 20 PRINT SPC(16 + 16 * SIN(I)); "*" 30 NEXT I 40 END 后来在东京工作,跟某年长的日本同事聊天时谈及自己曾经玩过 Z80,他大为惊讶,进而质疑我向公司隐瞒了年龄。

官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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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办证”这个词是底层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难登大雅之堂,只能用油漆刷在墙上。 看来我土了。摄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盲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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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无事。检查日本手机中的数据时翻出了这张照片。2009 年 1 月 23 日摄于下班电车途中。 从外形看,应该是松下的本。

debug 故事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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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同学 曰,“最差的鼠标也比最好的touchpad更有益身心健康”。于是我搞了个无线鼠标回来。 发现 archlinux 不认,指针纹丝不动。 我的脑袋开始飞速运转 debug 起来: lsusb 能够看到设备。 偶然发现鼠标按键都识别。 将鼠标换到另一台机器上,确认鼠标没有问题。 重新插回来,tail 一下 xorg 的日志,发现认到了鼠标,但是被认成两个设备——一个键盘,一个鼠标。 由此看来,“认成两个设备”最可疑,但是估计要 hack 出个所以然来比较耗时间,决定先吃午饭。 正刷碗呢,妻在里屋喊,“你这鼠标用着没什么问题啊。” 赶紧跑来看。 原来这种激光鼠标无法用在透明玻璃上(仔细看上图),妻 debug 的第一反应是——找个鼠标垫。

纪念我的第一台 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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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 4 月29 日,我把她从秋叶原的 Sofmap 赎了出来。前天,我又把它卖进了新宿 BicCamera 四层的 Sofmap。虽然是二手,但七个多月的时间里,过万次 shot,她的表现从没有令我失望。 她就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台自己的 DC——Ricoh GX100。这里谨以一些拙作,纪念她的离去。 11 月 30 日。东京塔。 11 月 22 日。奥多摩湖。 11 月 8 日。高尾山。 11 月 1 日。多摩动物园。 10 月 11 日。小石川后乐园。 9 月 22 日。丹泽大山。 7 月 19 日。葛西临海公园。 6 月 13 日。家附近。 5 月 6 日。高尾山。 最后,她的身影。 ps. 欢迎点击以上图片访问/订阅我的个人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