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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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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 ==在东京的时候买了个闹表,兼带温湿度计,可以记录温湿度的极值。2008~2009 在东京柴崎的记录,温度是 33.9/8.7 摄氏度,湿度 86%/31%;而 2009~2010 在杭州的记录,温度是 35.8/5.2 摄氏度,湿度是 HI/43%(量程就到 90%,超过 90% 都是 HI)。仅从数字上看,杭州这个天堂也不怎么舒服,尤其是冬天。

于是,安排妻早早回老家待产,我又重回了单身生活。为了不至于过于慵懒邋遢,我准备开始学车。

某个室温又创新低的夜里,开着电热毯睡了一宿。结果第二天,头上、颈后起了三个疙瘩,硬硬的摸起来有点疼。想来是睡电热毯上火了(东北话管这东西叫闷头),一般不过是皮肉之苦,加以时日便能自行退散。

于是我也没太在意。反而是马上要开始的驾校理论考试更让人操心。

== 承 ==15 日,杭州大雪。气温骤降。

16 日,开始刷课时。从公司稍稍早走一会,路上买两个包子,骑一个小时车到水星阁,刷卡刚刚好。

17 日,照旧。

18 日,熬一个全天,攒三个课时,身心俱疲。课时目标达成。晚上回家发现颈后的包已经破了,衣领上有血迹。

19 日。感染还是要预防的。去药店,被推荐了 30 多大洋的片仔癀软膏,开始自行涂抹,并用酒精消毒。妻提醒说那酒精可能是过期的。我倒不很在意,只要密封的好,酒精哪有过期一说。后来才知道,那酒精是妻用来擦镜头的。

20、21 日。片仔癀软膏抹了 2 天还是没什么起色。颈后反而越肿越大,到了难以转头的地步。终于下了决心去医院。21 日晚上洗澡,照例消毒,抹药。

22 日。上班前去医院,皮肤科 J 大夫给我涂抹了一层厚厚的黑色不明膏药,并嘱咐一旦发烧马上复诊。上班。颈后开始剧痛。半边头皮连带肩膀发麻。午后回家,自测体温已经 38+。复诊。被要求吊抗生素。婉拒。尝试口服抗生素 + 睡觉。21 点烧到 39.5。急诊。吊水。23 点左右吊完,感觉好了很多。回家睡觉。凌晨 2:00 再度被烧醒。颈后疼痛难忍,把膏药揭了,勉强迷糊到天亮。

23 日。皮肤科。另一个大夫。说肿到这个程度,皮肤科已经无能为力,去外科。

外科。一个带着眼镜,不太修边幅的老汉正在看报(后来才知道,这老汉是外科 Q 主任)。要求住院。我说我就上火起了几个疙瘩住哪门子院,人家一会还要上班呢。

Q 主任:“你不要命啦?你这是痈啊,痈!你发烧两天啦,说不定已经毒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