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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

昨天央视二套的对话节目,采访的是 nVidia 总裁黄仁勋先生。整个节目过程中,有一句话令我印象深刻。那就是当主持人问到,作为一个创业者,应该具备哪些素质的时候,黄先生回答道,要给你的团队以希望。

然而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早在电影《兵临城下》中,瓦西里的同伴,年轻的红军政委就说过这句话,而那正值红军处于最艰难的时期,面对德国纳粹的闪电战,红军的战略战术陷于混乱,无数年轻的士兵在混乱的指挥下白白送死,人们感到绝望。在这种时候,一个最伟大的指挥员最应该做的,就是给追随他的人以希望。

商场如战场。当创业面临重重困难,看似十面埋伏难逃生天的时候,一个最伟大的CEO,应该给他的团队以希望。

永远不要低估希望所给予人们的力量。保尔.柯察金的话绝不是平白无故的激励了一代人──因为那一代人真真切切的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在为了全人类的解放而不懈努力。

希望来自于人们对未来的美好预期。几乎每一个成功的奇迹背后,都有一个响亮的口号,比如“每个桌面都有PC电脑,每台PC都运行着我的软件”、比如“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比如“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等等。关键在于,一个领袖,必须能够让他的追随者们意识到,他们可以做伟大的事情,并正在做着伟大的事情。

只是,在这个越来越浮躁的社会里,能够执著于远大目标的领袖,以及愿意追随远大目标的信徒都越来越少。而物质文化的极度繁荣和精神文化的日益没落也让真正远大的目标越来越单薄。或许,迟早有一天,会出先一位贤者,喊出“为人类文化的伟大复兴而奋斗”的口号,并激励着之后一代又一代的子民。

童年记忆──午休

小学六年,我没有转过学。在这六年的时间里,我经历了两任班主任,Z 老师和 Y 老师。

Z 老师是我一二三年级时候的班主任,不苟言笑、严肃认真是她的标签。说来令人咋舌,在她做班主任的三年当中,我们没有过午休。按说,年幼的孩子们最是无法安静下来的,但是,Z 老师的方法却异常的成功。那个时候似乎是 11 点上午下课,13 点开始下午上课,中间有两个小时时间。在没有午休的那个年代,我们被要求在吃过饭后尽快返回教室,进行各种小型考试,比如汉字听写。考试对于学生显然具有无与伦比的杀伤力,任何其它欲求在考试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哪怕是孩子们活泼好动的天性。

四年级的时候,Y 老师成为我们的新任班主任。记忆犹新,当我们吃过饭匆匆赶回学校,笔直的坐在教室里等待老师准备给老师一个出色的第一印象时,Y 老师那诧异的表情。“你们为什么不出去玩呢?这时间是属于你们自己的啊!”

于是我们宛如一群获得上帝特别眷顾的子民般欢欣鼓舞,以至于四年级的整个上半个学期,我一直沉浸在这种幸福的亢奋之中。

今日回想起此时,联想到很小的时候就读过的一篇寓言,以及一段经典影片的台词。寓言是关于猴子的,说一群猴子被人捉来,训练他们上山采摘水果。猴子们辛勤劳动却经常遭受惩罚。后来终于有一天猴子醒悟,原本就可以逃之夭夭。台词则是著名的“肖申克的救赎”中,有关“体制”的精彩评述:体制就是这样一种东西,一开始你反抗它,后来你习惯它,最后你依赖它。

回顾历史,国人的心路历程和我儿时的午休颇有几分相似。几十年理所当然的计划体制之后,终于有一天翻然省悟,原来我们可以拥有更多的自我和自由,可以强调更好的物质享受和更丰富多彩的精神世界。

或许这世间事本来也无所谓对和错。无论对错、善恶、美丑,不过是那时那地我们的心理感受而已。这大抵也是黑格尔“存在即合理”的哲学根源。世上本无绝对的恶。体制、计划体制、各种体制也是如此。在摆脱了计划的学习体制,近乎疯狂的享受了几年的“自由”之后,我却越来越困惑于未来、规划、以及类似的东西。计划、规划,本来也只一字之差,仅此而已。

从前有人束缚我,但那毕竟是出于爱护的目的,尽管方法可能欠妥而导致遗憾,但我终究无法由这遗憾而产生憎恨。现在所有人都放纵我,令我迷茫,令我彷徨,在这困顿的心境中我找不到憎恨的对象,只好憎恨自己。相比之下,我无论如何更不愿憎恨自己。或许同我一样的很多人,会因懒于寻找自己的路而迷失于这个“自由”的…

洗澡

距离上次去公共浴池洗澡,已经整整12年了。

1995年,家迁至龙东,从此,我告别了15年的在公共浴池洗澡的经历。曾几何时,那雾气缭绕、令人窒息的水池,是我童年不可或缺的一份快乐。

而今,与时俱进的吉化住宅取消了对居民的热水供应,于是那些没有安装任何形式热水器的家庭,比如我家,洗澡就再度成为一个问题。其实购买并安装一台热水器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父母生性节俭,平时不肯多花一分钱,而我回家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是大年二十九,似乎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就像很多年前一样,和父亲去附近的公共浴池洗澡。只不过那时我坐在父亲大二八的后座上,而今是肩并着肩,并需要在路滑的地方搀扶一下父亲。

于是我见到了久违了的雾气缭绕、令人窒息的水池,闻到了只有在公共浴池才有的那种熟悉的味道。尽管今天的水比印象中干净了很多,但我却再也没有孩童时迫不及待的兴奋,和浸身其中的勇气了。

尽管12年没有重复这个过程,但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周围大都是老人和孩子,大家不紧不慢的享受着沐浴的舒适和快乐。或许只有老人和孩子才有资格享受这种悠闲吧。从我进京求学之后,洗澡便已快餐化了。很多从南方来的同学,洗澡慢则半个小时,快则只有几分钟。在喷头紧缺的北航,悠闲地站在那里更会招来无数鄙视的目光。如今尽管毕了业,也有了工作,但是洗澡也仅仅是在四五个平方米的卫生间里,谈不上舒适,更要为了节约水费和燃气费而速战速决,远不如公共浴池般“云蒸霞蔚”、汗流浃背来得舒爽。

而今回想,从前流传下来的洗浴方式可能真的很健康。热水泡澡,舒筋活血,和中医“砭针灸药”四法中的“灸”法颇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互相搓澡,按摩经络,和“砭”法又不谋而合。我时常会想,自己童年直至初中时体魄一直强健,而仿佛就是从95年搬家,洗澡开始快餐化之后,便逐渐发福,并每况愈下了。

只是公共浴池,卫生条件实在难以控制。孩童无虑无忧,长大后却绝然无法对此视而不见。或许回头重拾今日倭人的做法,单人大木桶,才是正道。

ubuntu下使用adsl拨号的一点补充

在北京的时候,无论是公司还是住处,我的笔记本都是子网的一部分,要么 dhcp,要么指定 ip、dns,用 laptop-netconf 全能搞定。

如今在家里虽然也是 adsl 拨号上网,但是毕竟大部分时间只有家里一台老机器需要接入,没必要为此弄个路由,于是碰到了今天这个问题:linux 下的 PPPoE。

PPPoE 全称是 Point-to-Point Protocol over Ethernet。从 Windows XP 开始被系统内置支持,反而是 linux 下面用起来还方便些,pppoeconf 应该是 ubuntu 默认就安装了的,不需要面对因为没有 pppoe 软件无法拨通宽带,因为没有宽带无法下载这么个 pppoe 软件的的尴尬局面(家里老机的 Windows 2000 就是如此)。

至于具体如何配置,用 ubuntu+adsl/pppoe 都有大把的结果,这里不再赘述。而只是提一点注意事项:那就是用来拨号的那块网卡(一般情况下都是 eth0)不应该被分配 ip。

比如,我给 laptop-netconf 的设置是,即使找不到任何网络,也给 eth0 一套默认的静态 ip 方案。正因为如此,拨号成功之后,所有的网络连接仍旧试图使用eth0配置的那个并不存在网关,而导致连接失败。

解决办法也很简单,sudo pon dsl-provider 之前,先 sudo ifdown eth0,然后 sudo ifup eth0 即可。这样做的目的是去掉绑定在 eth0 上的 ip、网关、dns 等等设置。

二月的第一个周末

有如预知。比如喝凉水都塞牙缝的时候,人就该倒霉了。就在31号郁闷的写下那篇随笔之后,第二天,公司宣布将要解散。

虽然隐隐有所预感,但是真的来了还是觉得有些突然。尽管早就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份工作,但是毕竟自己身在其中。不禁想起在电视上阿扁的镜头:“阿扁错了吗?阿扁错了吗?”──是我不够努力吗?是我不够尽责吗?是我不够敬业吗?──才发觉以阿扁这号政治流氓做比,真是丢人。

于是这个周末变得格外充实──周初大舅就抱怨无法给澳大利亚的朋友发邮件,已经承诺了要解决;女友已经想往了很久人定湖公园,这周应该履约;翻出尘封已久的简历,着手修改;给老妈打电话,通报消息;考虑自己的未来向何处去的问题,然后决定是否要跟同学们打招呼帮忙留意身边的空缺……

工作未满一年便有这样的经历,也算是一种成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