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7日

山寨 Firefox

ArchLinux 里,从源里安装的 Firefox 一直都无法在 spaces.live.com 正常编辑文章。这笔烂帐我一直都算在微软头上——因为换了 Opera 也一个德性,我便以为微软只支持自家的 IE。

前几日忽然想起 User-Agent 这么个东西,就 about:config 看了一下。

general.useragent.extra.firefox,默认键值 GranParadiso/3.0.9。

GranParadiso 或者是 MineField 都是 Firefox 的开发代号。自从 2006 年的商标事件之后,一堆山寨 Firefox 出现了,最著名的当属 debian 的 Iceweasel。ArchLinux 没心思起新名字,就直接用 codename。

显然 spaces.live.com 没功夫搭理这些山寨 User-Agent。把 GranParadiso/3.0.9 改成 Firefox/3.0.9,问题消失。看来作为一个 Firefox 用户来说有点冤枉微软了。好在作为一个 Opera 用户我可以继续鄙视它。

2009年4月24日

IT 迷途 (2)

1990 年,我四年级。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在选择寒假集中性质的兴趣小组时,又报了微机组。

此时 J 小学微机组的主力机型已经换作了 Apple IIe。原来“投影仪”的位置也改成了中华学习机。仅剩的几台 Laser 310 被摆在窗边,绝大部分时间都盖着白布。而教授的课程,也从简单的 BASIC 变成了 LOGO 绘图。

整个寒假,我们都在老师的指导下,参考一本封皮上印着一个机器人、大抵名为《少年 LOGO 语言》的书,把玩着 LOGO——有时候是学了几个命令就照着书上的例子敲,有时候是老师在黑板上画个图形让我们想办法画出来。

在这个冬天的 LOGO 世界里,没有数据类型(时至今日我依不清楚 LOGO 里面到底有哪些数据类型),没有算法(书里倒是提及递归,那段“飞龙曲线”是当年最看不懂的一个例子),有的只是图形,图形和图形。

LOGO 是如此的古怪,以至于很难用功利的眼光去打量它的价值。学 LOGO 到底有什么用处?几何启蒙?或许有一点(我还真为了 LOGO 绘图去买了个量角器,用了一次发现在弧状的屏幕表面实在很难测量之后就再也没用过),但恐怕不那么明显;计算解题?或许 LOGO 可以做到,但我从没有被往这方面引导过,更没有这样做过;而至于培养绘画审美、艺术情操之类则更是没谱的事情。哦,对了,或许对于中国孩子来说,多少还能记住几个英文单词。但当年微机组里没人懂英语,包括 L 老师在内——所有人都是在硬记命令。且不说有了 FD/BK 这类简写之后没人记得它们其实是 FORWARD/BACK 的缩写,就连 GOODBYE 这样的命令,当年我也是按 GOO-DBYE 这样记的。

郑渊洁说,教育成功与否不应该看分数,而应该看是否让孩子对学科产生兴趣。如果采用这个评价标准,我生平学过的大多数课程都不及格。但 LOGO 显然不同。如酱爆所说,LOGO 已然“燃起我心中的一团火”,炽烈持久,至今未泯。或者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那是第二课堂在摸着石头过河的年代,来之不易的可以 just for fun 的机会。同样是玩计算机,今天的孩子们可能就不再如我当年那般幸运——微机组早已有了更加耀眼的“信息学”招牌,教学大抵也该很有章法了吧,一如早已先行的数理化。

当年供领导视察、媒体采访专用的几幅 LOGO 名作——如荷塘月色、孔雀开屏等——今日已很难找到(老家的相册里应该还有一张孔雀开屏,有机会补上),只好信手涂鸦,just for fun。
REPEAT 36 [ REPEAT 3 [ FD 180 RT 120 ] REPEAT 3 [ FD 200 RT 120 ] RT 10 ] HT



修订:补上著名的孔雀开屏。

2009年4月20日

IT 迷途 (1)

1988 年,我小学二年级。J 小学的各种第二课堂正如火如荼。冬天的时候,年级选派学习拔尖的几名同学参加“微机组”,我有幸其中。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步入 IT 领域。

那时微机室的铁门极厚重(俨然是防盗,那年头的电脑确实是不得了的贵重物品),整个机房用红色胶皮铺地(或许是出于绝缘的考虑?),上机要换拖鞋,老师着白大褂。这种超科研的感觉一直到我从 J 小学毕业没有变化。

当时的微机室配备了大概 20 台左右的 Laser 310(看起来大概是这个样子),是微机室的全部家当。


这种以 Z80 为 CPU 的 8 位机开机就有一个内置的 BASIC 编程环境。虽然可以使用普通电视作为显示器,但极低的分辨率加上普通电视 30Hz 的刷新率简直就是视力杀手,所以除了一台之外(放在微机室最前面,有点今天投影仪用机的感觉),大部分 Laser 310 还是配备了专用的单色(绿)显示器——这种显示器余辉很长,即使刷新率不高也不太会有闪烁感。

当时我们二年级的小嘎豆们(大概十个人)分到的就是这台“投影仪”机。微机室里同时上课的有各个年级几十个孩子,老师没有太多精力管我们,于是我们的任务就是熟悉键盘,按顺序输入 26 个英文字母。Laser 310 的键盘手感极差。肉乎乎的需要很大力气才能按下去。就算按下去了也经常是要么没反应,要么出来一堆。十个人,连玩带抢,一次课大概难得输入两排完整的字母序列。

这样上了几课之后,索然无味。东北的冬天,夜幕降临得很早。为了这样索然无味的第二课堂贪黑实在无趣。没有兴趣,又没有压力去做的事,自然不会持久。我和 IT 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在这个冬天不了了之,一别就是两年。

两年后,Laser 310 逐渐隐退,我也再少有机会触及如此古董。下面这段,是我记忆中在 Laser 310 上敲过的(嗯,当然是抄书,而不是自己写的)最深奥的代码。
10 FOR I = 0 TO 2 * 3.14 STEP 0.2
20 PRINT SPC(16 + 16 * SIN(I)); "*"
30 NEXT I
40 END


后来在东京工作,跟某年长的日本同事聊天时谈及自己曾经玩过 Z80,他大为惊讶,进而质疑我向公司隐瞒了年龄。

2009年4月16日

梦析四句教

最近睡得不实。前夜里翻来覆去的是王阳明四句教
“四句教”是王阳明晚年对自己哲学思想的全面概括,即“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四句。

一、人性无善恶,人事有善恶。从无到有,一念之间
二、善恶难辨,良知难明。三十而立乃敢拍胸脯称可独立思考者,吾固不在列,所知亦不过寥寥。
三、人在江湖,世道沧桑。明善恶而能自持,是为坚强的理想主义者,可谓高尚;善恶之间能纵横捭阖,游刃有余,而引人向善,方称格物。知行合一,谈何容易。

2009年4月13日

东京印象——泊

“泊”在日语里的意思是“宿,过夜”。出门旅行,找个客栈住一宿就叫“一泊”。

在日本出游,住宿费用很可能比路费还要贵。3k 日元一泊,已算是非常非常便宜的宾馆(青年旅社或民宿除外)。这个价格(约人民币 200 元)在国内不难找到双人标间,但是日本的“泊”是按人头算钱的,两个人一个标间的话,实际要掏 6k 日元。

一泊的费用,会根据淡季旺季、是否包含早餐晚餐、是否有温泉、是否可以直接看到景点等因素差异很大。3k 日元的一泊,大抵属于基层商务人士出差的落脚点,房间比较小,没有早餐晚餐,当然也没有温泉;如果是景点附近,加上有公用温泉风吕,则至少需要 6k 日元;如果客房内能直接看见富士山,再加上地道丰盛的日式早晚餐,1w 日元以下绝难找到;如果再加上客房内专用温泉的享受,那就要看能不能接受 2w~3w 日元的价格了。

日式早餐,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宾馆的露天风吕一般都在楼顶,晚上可以泡着温泉看星星,白天可以泡着温泉看风景。宾馆一般都会配备日式浴衣,无需自备。

日本宾馆的客房有洋室、和室之分。最大的区别就是睡床还是睡榻榻米(其实就是睡地上)。和室是日本传统客房,客房内全榻榻米,早晚会有服务生负责收拾、放置被褥。有些旅馆还有和洋室,这种客房睡觉还是用床,但划出了一块榻榻米区域,可以赏景喝茶。

和洋室的和室部分

国内出行找携程,日本当然也有类似的网站,如じゃらんyahoo楽天等。lyman 在じゃらん预定过几次宾馆,感觉じゃらん对宾馆的各方面评价还是很靠谱的。

只要有预约,宾馆门口会早早立上写有“欢迎 xxx 阁下”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