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2日

二月的第一个周末

有如预知。比如喝凉水都塞牙缝的时候,人就该倒霉了。就在31号郁闷的写下那篇随笔之后,第二天,公司宣布将要解散。

虽然隐隐有所预感,但是真的来了还是觉得有些突然。尽管早就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份工作,但是毕竟自己身在其中。不禁想起在电视上阿扁的镜头:“阿扁错了吗?阿扁错了吗?”──是我不够努力吗?是我不够尽责吗?是我不够敬业吗?──才发觉以阿扁这号政治流氓做比,真是丢人。

于是这个周末变得格外充实──周初大舅就抱怨无法给澳大利亚的朋友发邮件,已经承诺了要解决;女友已经想往了很久人定湖公园,这周应该履约;翻出尘封已久的简历,着手修改;给老妈打电话,通报消息;考虑自己的未来向何处去的问题,然后决定是否要跟同学们打招呼帮忙留意身边的空缺……

工作未满一年便有这样的经历,也算是一种成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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